2012年3月29日 0
最佳損友
作曲:Eric Kwok 作詞:黃偉文
朋友我當你一秒朋友
朋友我當你一世朋友
奇怪過去再不堪回首
懷緬時時其實還有
記得阿比說過,她交朋友有嚴重潔癖,對朋友異常挑剔,要求甚高。
至於我,我想,我在交朋友方面有嚴重偏執狂,而且年紀越大,病情越重。
所以嘛,不記得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很少結交新朋友。近年認識的人而又有定期聯絡的,一隻手的手指已經可以數完。朋友們都是年輕時便開始交往的,而可以稱為親近的,更是少之又少。所以打從心底,我是極之珍惜的每一個的朋友。
阿比又說過,友誼是需要經營的。
而我,大概是一個不善經營,店要陪本兼關門的經營者。可是每一間店,都是我由衷地喜歡的店。
有些店,開在旺區地舖,生意做得很好,天時地利,客似雲來。
運氣好的話,有些店,是二樓的特色小店,也有固定的客源,生意算能托賴,沒什麼打理也可以細水長流。
可是又有些店,剛開業的時候,生意滔滔,慢慢地自己變得take it for granted,之後店的生意額便漸漸萎縮,去到某一個地步,便再沒有轉圜的餘地。
朋友你試過將我營救
朋友你試過把我批鬥
無法再與你交心聯手
畢竟難得有個最佳損友
有一個曾經很要好的朋友,學生時代的我們可以說是無所不談。畢業的Project跟他同組,功課上也有很多合作。我喜歡出點子,而他則是實幹派,合作的時候雖然不算大順遂,始終學生時代的我的嗜好太多,東跑西跑很難靜靜的坐下來,因此也曾出了些磨擦。不過這些小風波,通常在功課完成後便通通平息了。
畢業的那一年,我還是充當系會裡面編委會的總編(可是民選的啊),不過一直了無建樹。到畢業前幾個月的某一天,忽然良心發現,覺得我非要切實的履行自己的職責不可,決定要從速出版一本系會的雜誌/年刊。可是要在短短的時間由零做起,寫稿,排版,設計封面,找印刷,也不能計劃周詳,只能見招拆招。要知道當時還不是photoshop illustrator 的年代,pagemaker是有可是仍然不如今天方便。這好友在功課應該很忙的時間,二話不說也就跳下來趟這渾水。
從前共你促膝把酒傾通宵都不夠
我有痛快過你有沒有
很多東西今生只可給你
保守至到永久
別人如何明白透
實實在在踏入過我宇宙
即使相處到有過裂口
命運決定了以後再沒法聚頭
但說過去卻那樣厚
畢業之後,聯絡的確是沒以前多。可是見面的時候,仍然可以暢談。然後,我離開了香港。
每次回港的時候,除了跟大伙聚頭,也會有跟這好友促膝把酒的時候,談的,可以是風水命理,可以是人生哲學,可以是聲色犬馬,完全是隨心所欲,全沒限制。
可是不在香港的時候,連系越來越少。
結果,在幾個我忘了回覆的電郵之後,我們沒有再聯絡了。
怪距離也好,怪時差也好,人不在香港的時候,我就是不能好好的跟香港的朋友連系。收到的電郵時常忘掉了回覆,收到的卡片時常忘了要多謝,朋友的生日總是東岸時間晚上才記起(人家在香港早已是第二天了)。說到底,還是只能怪我自己。
現在,平時收到的電郵越來越少,過節生日收到的卡片也近乎零。
問我有沒有
確實也沒有一直躲避的藉口
非什麼大仇
為何舊知己在最後變不到老友
不知你是我敵友
已沒法望透
被推著走跟著生活流
來年陌生的是昨日最親的某某
其實我沒有
其實跟這好友沒有聯絡之後,我也有嘗試過發電郵給對方。沒有收到什麼回應我也就放棄了。之後,也不知為什麼,就是沒有那一鼓動力/勇氣去再嘗試聯絡。我們有仇嗎?明顯是沒有。我就是沒有藉口不聯絡他,但同時,我也是沒有一個「藉口」去再聯絡他。
之後有一次回港,跟其他的好友在咖啡室小聚,他竟然碰巧跟另一位好朋就坐在我們的鄰檯。跟他只有寒暄幾句,隨便說說近況,也好像沒有什麼,沒有敵友之分,就好像是萍水相逢。
生死之交當天不知罕有
到你變節了至覺未夠
多想一天 彼此都不追究
相邀再次喝酒 待葡萄成熟透
但是命運入面每個邂逅
一起走到了 某個路口
是敵與是友
各自也沒有自由
位置變了各有隊友
問我有沒有
確實也沒有一直躲避的藉口
非什麼大仇
為何舊知己在最後變不到老友
不知你是我敵友
已沒法望透
被推著走跟著生活流
來年陌生的是昨日最親的某某
早知解散後各自有際遇作導遊
奇就奇在接受了各自有路走
卻沒人像你讓我眼淚背著流
嚴重似情侶講分手
有沒有
確實也沒有一直躲避的藉口
非什麼大仇
為何舊知己在最後變不到老友
不知你又有沒有
掛念這舊友
或者自己早就想碰頭
來年陌生的是昨日最親的某某
總好於那日我沒有沒有遇過某某
諷刺的是,我最後一次在這好友家中促膝詳談的當晚,他家中就是放著這首歌,他還大力推薦叫我買這張EP。那時又有誰會知道這首歌最終會成為了我們的寫照?




朋友說的…